正文 第25章 缘定今生旷世情

作品:《寻梦灵异记

    巴君楼、聂曲山在河水中泡了一个多时辰,泡得真是受不了。鱼鑫鑫的话真不是吓唬人,只要他们一离开水,那奇痒立即出现,绝不迟疑!但是,也不能一直在水中泡着,真要泡个三天三夜,那就算人不死,也会落下病根,后果很严重的。

    眼看夜幕降临,二人不得不从河里爬上来。只是,离开水走了还不到十步,聂曲山浑身上下痒得难受,两只手不停地抓挠。不过,药力似乎在逐渐减退,并没有先前那么严重!

    巴君楼的情况不一样,他比聂曲山好很多。或许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是他喝酒少的原因吧?

    二人顺着河边的大道漫无目的信步而行,被晚风一吹,冷得瑟瑟发抖!那两人倒的霉模样,简直就像两个落魄的乞丐,别提有多惨!恐怕这是他们二人生最低谷的时候,做什么都不顺,没死掉就算是老天爷发慈悲了。

    巴君楼一边走一边回头朝鱼化庄的方向臭骂:“臭鱼婆、死鱼婆、恶毒的鱼婆!你敢害我,竟然给我下毒,我巴君楼咒你不得好死,咒你一夜之间变成一个又丑又老的死鱼婆!母夜叉,看你以后还怎么害人?”

    聂曲山心里不爽,正好借题发挥,拿巴君楼出气,他说:“我说巴君楼,你看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?哪有你这么骂人的?还骂得这么狠!你还说我有时候骂人像泼妇,我看你才像呢!你的超级大泼妇!平时你也就会欺负欺负我这样的老实人,一遇到像那美人儿一样的狠角色你都傻了。你所谓的狗屁智慧、聪明绝顶全不管用了,还不是一样吃大亏。本来人家是为了整你的,结果连我也跟你倒霉,想想就憋气窝火!”

    巴君楼气得踢了聂曲山一脚,怒道: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什么都全怪我。我警告你!你再敢提那死鱼婆,我就撕烂你的泼妇嘴!”

    聂曲山被踢痛了,气得火冒三丈,怒骂道:“巴君楼你有病啊?我都这么难受,你还踢我屁股,你真他娘的讨厌!”

    巴君楼说:”行了,行了,别骂了,火气还不小。你看夜里这么冷,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过一夜吧,要是在外面会冻死不可。我要是死了倒没什么,你要是死了的话,你那胖媳妇蜻蜓就得活守寡,所以你得活着。”

    聂曲山哼了一声。他正准备说话,身上又是一阵奇痒和燥热,于是,拼命的抓挠,“呼啦呼啦”就像刨地似的。

    二人一直沿着河边走,大概二更左右,他们山借着月光进了河道左边的一个大草棚。这个草棚是鱼化庄用来圈养“驴子”的,里面有上百头大大小小的驴。这些驴大部分是鱼化庄用来代替脚力驮货物的,也有一部分是用来吃肉解馋的。

    夜里太寒冷了,二人实在没地方可去,又冷得实在受不了,只好摸进了驴棚避寒。驴棚里面很暖和,就是臭气熏天。

    进驴棚之后,因为外面有月光,里面还不算太暗,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巴君楼找来一些干草铺在一个角落,然后和聂曲山靠着墙坐在草上面,倒是感觉暖和不少,但一点也不舒服。

    这驴棚晚上一般不会来人,二人就脱下了上衣,这样挠痒更方便,也能散热。但是,在里面呆久了,那骚臭味儿让人实在受不了。加上一些驴不知吃什么玩意儿了?不停地放臭屁!哎哟!那里面简直臭气熏天,让人无法再忍受。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个天啦!真臭哇!没想到这些家伙还会放屁的。受不了!真是受不

    了!我得到外边去透透气,冷死我也不进来。”巴君楼说着,就准往外走。

    聂曲山说:“切!真新鲜,驴怎么就不会放屁啦?其实它们跟你是一样的,吃喝拉撒带放屁,脾气还倔呢,有时候还会尥蹶子踢人,你以为就你会呀?真是的!它们这些畜生比你还坏。”

    巴君楼说:“哎!我说大傻山,你都这样了还骂人,看来你是活该!”说着,马上又说:“算了算了,我实在受不了!就懒得很你废话,你要是不出去,就留在里面陪你的驴兄驴弟吧!不过,千万别在里面干坏事,小心那些公驴看见了尥蹶子踢你,那你就惨了。”

    ”我······我还想踢你呢。“聂曲山气坏了。不过,他似乎对臭味不是很敏感,他觉得还能忍受,所以不想去外面受冻。

    巴君楼正准备出去,突然听见外面有人说话:“蜻蜓,到处找不到他们,不知他们跑哪去了?你说他们会不会躲在驴棚里面了?”

    哈哈!巴君楼一听居然是鱼鑫鑫的声音,一下子就站了起来,说道:“好啊!这个死鱼婆,自己倒送上门来了,你这是自寻死路,找倒霉啊!哈哈!这真是老天开眼了。那好!今晚我就要让你知道我巴君楼不是好欺负的,该是我报仇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聂曲山忙说:“楼哥,你想干什么?可别胡来!人家毕竟是个姑娘,不能跟她一般见识!意思意思一下,给她留半条命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这家伙够坏的,给人家只留半条命,还叫意思意思一下。

    巴君楼怒道:“你少废话!我做事还要你来教啊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,放心吧!不会耽误你娶那胖妞的。”

    聂曲山气愤地说“行了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少跟我发脾气!”

    这时,又听见蜻蜓说话的声音:“小姐,不会吧?这里面又脏又臭的,怎么能藏人呢?他们没那么笨吧?要不我先进出看看,小姐就别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只听见鱼鑫鑫说:“也好,你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驴棚外面的人真是鱼鑫鑫和蜻蜓,她们出庄之后就去了河边,在河水里没见到巴君楼和聂曲山之后,二人就一路寻找,才找到驴棚这里。

    蜻蜓一手提着竹篓子,另一只手打着灯笼就进了驴棚。她进驴棚之后,借助灯笼的光一看,正好看见聂曲山光着上身坐在一堆乱草上面,光着的身子上满是疙瘩,样子又惨又可笑。但她实在笑不出来,先是一惊,接着是心跳和脸红,再后来就是心疼!

    聂曲山看到蜻蜓突然出现在面前,简直就像是梦。他也顾不得痒了,急忙穿好衣服迎了上去。这种感觉仿佛是危难当中见到了雪中送炭的亲人一般,既兴奋又激动,他眼泪都快出来了,兴奋地说:“蜻蜓,真是你呀?刚才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蜻蜓这才抬起头,语气很温和很柔地说:“我和小姐到处找不到你们,就一路找到了这里,没想到你们真在,这里怎么能住人呢?又脏又臭的。”

    聂曲山傻笑道:“看到你就好,别的都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蜻蜓又说:“别的先不说了,我和小姐是给你们送吃的来了。”说着,把装饭的竹篓子递给了聂曲山之后,目光四处寻找,但没看见巴君楼的人。虽然心中疑惑?但也不好意思问出来。

    鱼鑫鑫听见棚内有说话的声音,用手捂住鼻子就进了驴棚。进驴棚之后,她只看见聂曲山和蜻蜓在里面,却没看到巴君楼,不免有点失望,想见的人没见到。

    聂曲山此时看到鱼鑫鑫也不那么生气了,还有点小感动,对鱼鑫鑫说:“鱼化庄的姑娘,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?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,你能来给我们送吃的,我还是要谢谢你!”

    鱼鑫鑫说:“哪那么多废话?饿了就吃吧!反正我也不是来看你的。”她后面的那句话一共十个字,说得很小声,聂曲山和蜻蜓都没听见。

    突然间,巴君楼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?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鱼鑫鑫,然后哈哈笑道:“鱼婆,你终于来了,我等你很久了,现在我看你还往哪跑?”

    鱼鑫鑫先是一惊,接着低头一看,发现是一双男人光着的手抱住了自己,顿时羞得满脸通红,芳心怦怦乱跳。用力挣脱之后,转身一看,发现身后竟然是巴君楼,还光着上身。她霎时间心跳得更厉害,脸更烫!举起雪白的玉手就要扇巴君楼耳光。

    巴君楼注视着鱼鑫鑫的一双美目,含情地说:“鱼婆,你舍得打我吗?”

    “我······”鱼鑫鑫举起的玉手居然真的停住了。因为她没有勇气打下去,与其说没有勇气,还不如说舍不得!

    此时此刻,二人四目相对,眼神中传递着无数的话语和情意!就在这一瞬间,仿佛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侣,久别重逢的那种情怀、那种浓情蜜意!彼此都在用眼神告诉对方,自己内心的那种相思之苦、那种漫长的等待之苦!而这种等待很孤独,也很无助!原本以为这种等待是遥遥无期的,今生无法相逢。谁曾想?上天的眷顾,让长久等待的那个人在此相遇,真是得偿所愿!

    不过,千百年的等待,一朝的相逢,却是在臭气熏天的驴棚,是不是很可笑呢?

    鱼鑫鑫的眼神中传递着对巴君楼旷世的深情和爱慕!呆呆地,她呆呆地看着巴君楼。而呆呆地目光中又蕴藏许多许多难以言表的少女纯情!而这种纯情是一个多情的少女,面对自己心爱的男子时才会有的。这份爱、这种情,虽然相遇短暂,短暂得如同风吹朝露。但仿佛是相识、相守了几辈子的情人,足可以使二人生死相许!此生不渝!做一对恩爱夫妻了。

    许久,许久以后,鱼鑫鑫才说出了两个字:“坏蛋!”说完之后,就跑出了门。

    巴君楼呆呆地看着鱼鑫鑫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眼前。

    蜻蜓一看鱼鑫鑫走了,急忙打着灯笼随后就跟了出去。出门之后,她又回头对聂曲山说:“曲山,记得吃饭!别饿着!”

    蜻蜓的话最暖人心,聂曲山受宠若惊,忙说:“哎!我知道了。”说着,跟了出去,对着蜻蜓的背影说:“蜻蜓,晚上路黑,你慢点走,小心摔着!要不我送你回去?”

    蜻蜓“哦”了一声,说不用送,然后就走了。

    聂曲山太高兴了,高兴得连蹦带跳的。

    (本章完)